从60年代至今,一直有一些哲学观点和普遍原理指导我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团队。

我是一个游子,我依旧是一个游子,一个没有目的地的旅行者,必须为我的旅程建造路标。我生于巴塞罗那,我的父亲是加泰罗尼亚人,我的母亲来自威尼斯,我处于有史以来就不断撞击和融合的两种文化的十字路口。
早年我穿过直布罗陀海峡向南行进,在达拉山谷发现了由立方体组成的村落,堆积在一起并依照各个家族发展节奏而建,不仅如此,奇特而规律的秩序,肌理,暗藏建筑学印记。周围尽是沙漠,形状奇特的沙丘,在大风的吹袭下不断变化,这些在我面前作为生命的最基本的元素出现,超越了任何我们可以描绘的任何图画。Teneré沙漠中玫瑰色的沙漠映衬在靛青色的天空下,这无尽的石和沙的空间就成为了我纯粹的美的最初的领悟。
在沙漠里我遇到了那些游牧民,撒哈拉沙漠中那些忧郁的男人,他们属于一个古老文明。我发现他们对于空间的抽象概念的理解要比其他任何人都好,我们后来成为了最好的朋友。
成为一名建筑师就意味着理解空间,理解人为设计的空间,破解人们固有的行动和行为,发现人们下意识表现出来的对于变革的需要。如果我们想使个人的工作对建筑设计的历史有所贡献,我们就必须探究这些问题的答案。